姜水语重心长：
“前辈，我们这些新来的杂役弟子，连留在玄天宗的机会都无比渺茫，哪里有资格去想以后，肯定是先能留下来，活下去才行。
这个时候，明明合作共赢才是最优选择，为什么还要执拗地自己一个人摸黑往前走？”
白胡子老者怔怔看着姜水，想说修炼一途，本就艰难无比，若是连最初的引气入体都无法成功，还是趁早回家种地的好。
可见姜水这幅认真的样子，他不知为何，说不出口。
老者有些恍惚，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，不是一个具体的人，而是千千万万资质低微，和登仙大道无缘的芸芸众生。
以他们的资质，永远都不可能得道成仙。
甚至他们身上那弱小无比的天赋，在老者眼底，与其说是幸运，不如说是天道的愚弄。
有时拥有的很少很少，不如一开始就不拥有。
以前，老者总觉得，除了能登上大道的天才，那些资质愚钝的外门弟子（杂役弟子甚至不在他考虑范围内），努力想要修炼，想要境界更高，有什么意义呢？
又不能成仙。
可此时姜水却给了他另一个答案。
资质低怎么了？
他们又没说非得成仙，他们就想留下来，活一次。
想让自己平平无奇的一生，看到不一样的风景，哪怕飞不起来，能够感受风吹过腋下的感觉也好。
姜水尤觉得不够，小声嘀咕道：
“再说了，在我看来，所谓的必须艰苦奋斗一人独行才能成功，本就不对。”
苦难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，不是成功的必需品。
白胡子老者眼珠子一瞪，顿时什么感想也无，他掏出一枚玉简，往姜水怀里一扔：
“玉简拿去，小丫头快快离开，别再来打扰老头子清净。”
“前辈，您还没收积分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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