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流言蜚语

两人之间的拉扯动静越来越大，周围的玉米断了好些，周围的玉米不断晃动。张家两口子挑着自制农家肥往地里赶，越走越觉得不对劲，老张头听着时不时传出的救命声，停了下来，仔细听。

“老婆子，你听是不是有声音叫救命？”

“好像是咱地里那边，是不是咱闺女？快过去看看。”张老婆子听着声音，看着自己地的方向，说完赶忙的把东西扔掉，拿着锄头向地里跑去。

张老头忙放下担子，捞起扁担先一步跑在张老婆子前面，张老头跑到自家地里看见一个男人把自家闺女压在地上，心中大怒，“畜牲”，不管玉米的阻挡，冲过去就是扁担。

男人脑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，眼冒金星，张老头乘胜追击，打的男人哇哇叫，一边闪躲一边提着裤子，逃跑还踩了张小河一脚，没跑几步，被自己的裤腰带绊倒在地，老李头见男人离开自己闺女，看见闺女衣不蔽体，那是真的下狠手。男人挨了好多下，索性把腰带也不要，转身跑远了。

张老婆子跑到地里就看见一个男人提着裤子跑远了，张老头在后面追，再一看自家闺女，衣服破破烂烂的，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，还肿了起来，眼泪哗啦啦的就流出来了。慌忙解下围裙给自家闺女裹上，一边哭一边骂，

“哪个的挨千刀的，我可怜的闺女。”

把张小河抱起来安慰道，“小河，别怕别怕，爹娘来了，打死那畜牲。”

张小河看见张老婆子，喊了声“娘”，顿时哇的一声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张老头追了两里地，男人跑掉了，张老头回头就看见地里两个抱头痛哭的女人，叹了一声，急得直抓脑袋，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不会表达自己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妻女。

此事过后，张小河就把自己关在家里，不爱出门了。那天的事被村里有名的碎嘴的婶子看到，没几天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。刚刚开始还有人同情张家闺女遇见这样的事，后面不知道是谁，越说越离谱。

最后凡是路过他们家门前的村民对张家指指点点，说张家的女儿不检点，勾引男人滚玉米地，传得有声有色，村里的懒汉子们打趣张大河（张小河哥哥），为此张大河天天在外面和村里的人打架，让她们闭嘴，有一天，村里的痞子几个喝了点酒，看见张大河路过，调侃张大河，“给你几个铜板，把你妹妹叫出来陪爷睡一觉”。张大河拿起柴火把人家腿打了折了，人家上门要赔偿，开口，五两银子，张家赔了钱后，张家嫂子不乐意，在张小河房屋前，阴阳怪气的讽刺张小河。

小小的篱笆门，破旧的土坯房，怎么挡得住村里的流言蜚语与嫂子每天都明嘲暗讽，张小河每日以泪洗面，短短几日，人消瘦了一大圈。

终于在一个漆黑的晚上崩溃了，夜半三更，张小河拿了根麻绳，把自己挂在离家五百米的大榕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