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康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慕容复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慢悠悠地问道:
“慕容复,你可想清楚了?本公子今年只有‘十九岁’,尚未娶妻,现在自然没有子嗣。但你比本公子还大几岁,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叫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‘义父’,这传出去,怕是名声不太好听。”
慕容复跪得笔直,目光坦然地上杨康的视线,一字一句道:
“义父明鉴,年纪算不得什么,只要义父愿意成全,在下这条命就是义父的。”
“至于名分……”慕容复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在下知道以在下的身份,不配做义父的嫡子。但在下心甘情愿做义父的义子,哪怕只是个名分,在下也心甘情愿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诚恳,表情真挚。
但杨康看得分明,那双眼睛深处,依然藏着火焰。
那是不甘的火焰,是野心的火焰,是随时可能反噬的火焰。
但杨康不怕。
“心甘情愿?”杨康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“你确定你是心甘情愿,而不是被逼无奈?”
慕容复的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低下头,声音低沉而坚定:
“义父明鉴,我……不,孩儿方才确实是被逼无奈。但孩儿此刻说的话,句句发自肺腑。”
杨康挑了挑眉,“哦?说说看。”
慕容复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来,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康:
“义父方才说的话,孩儿越想越觉得有理。孩儿这二十多年来,自以为在为复国大业奔走,实则四处碰壁,一事无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中带上了几分自嘲,“孩儿结交江湖豪杰,可那些所谓的豪杰,到了真正需要的时候,一个也靠不住。孩儿假扮李延宗混入西夏一品堂,可西夏人只把孩儿当刀使,从来没把孩儿当自己人。孩儿博通天下武学,可没有一门练到登峰造极。遇到真正的高手,连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杨康,眼中竟有几分真诚:
“但义父不同。义父武功天下第一,气度凌驾四海,更是大理未来的国君。孩儿若能跟随义父,哪怕只是做个义子,今后在大理做个王爷,也比孩儿自己瞎折腾强十倍百倍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杨康闻言,仰头大笑起来,“好!好一个‘比瞎折腾强十倍百倍’!慕容复,你很聪明,也很坦诚。从今日起,你就是本公子的义子了。”
慕容复浑身一颤,眼眶瞬间泛红,声音哽咽:
“义父在上,请受孩儿一拜!”
说着,他恭恭敬敬又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每一个都磕得实实在在,额头撞在青石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虽然他表现的这般殷勤,但他心中却有自己的盘算。
他准备先取得杨康的信任,确定自己大理离的继承人的身份。
然后再想办法弄死杨康,如此一来,他便能顺理成章的做大理皇帝。
到时候再把大理改为大燕,如此一来,大燕国也算是光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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