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鸣传媒大楼，告别了连续两天人山人海的社招面试，迎来了真正残酷的外门弟子考评。
考评室外的走廊，陈烨拿着书稿，坐在一堆工作服中间，除了自己，其他人全是公司员工。
有人在远处窃窃私语。
“那是陈果？”
“嗯，是他。”
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“听说林仙家安排来的。”
“不是说要进山门吗？”
“切，那是他想进就进的，这不，打发到我们这来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好事啊！”
“嗯，外门弟子名额本来就少，去年一个都没有。”
“影像部今年发展不错，你又是头号功臣，你今年是不是本来有机会的。”
“本来十拿九稳，现在他来了，哼，走着瞧吧！”
“那你不参加考评了？”
“参加，怎么不参加，林仙家撑腰他也未必行，哼！”
这时考评室的门打开，出来个秃顶中年男，他一脸丧气地张望一阵后，没好气地喊道：“陈果。”
深吸口气，陈果起身与他擦肩而过。
室内只有四位考官，从左起分别是影像部部长沈玉满、传媒集团总裁顾彦兵、出版部部长徐辛，至于最右边富态的美妇人，陈果不认识，但既然不是集团的人，那便是凤鸣山来的。
见陈果进来后在当间站定，有说有笑的四人同时收声、表情严肃，陈果鞠躬后自我介绍道：“各位领导好，我叫陈果，今年十九岁，毕业于——”
“行了，你的情况不用介绍，我们手上的资料都有。”沈玉满拉长了脸打断，又换上笑脸，看向旁边的顾彦兵，“顾总，我看他挺不错，身材样貌形体都可以，要不，来我们影像部，我们正在高速发展，急需补充人员。”
这什么垃圾？老子要去的是出版部，要的是外门弟子身份，你横插一杠什么意思？
再说，昨天社招，你缺人昨天不多招点？
这明摆着是冲自己来的。
陈果拿眼打量他，头发黑密、浓眉大眼、鼻梁高耸、嘴唇厚实，肩宽笔正、胸肌扎实，下身看不到，但想来差不到哪去，是标准的型男大叔。
井水不犯河水的，他想干吗？
陈果正要说话，中间的顾彦兵却不置可否地笑笑，转头问美妇人道：“孙执事，你看呢？”
美妇人端起茶杯慢慢吹口气，放到唇边却又不饮，只慢条斯理地说：“你们招聘员工不用问我的，我只负责外门弟子的审核，不过，是不是先问问当事人的意见？”
“嗯，确该如此。”顾彦兵颔首，温和地问，“陈果，你愿意去影像部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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