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决定

黑曜石碑悬浮在虚空中，燃烧的希伯来文如血管般缠绕碑体。

俄罗斯代表的石碑亮起：“碇源堂的提线木偶倒是比主人更会跳舞。”

英国代表的声音带着讽刺：“建议给木偶师颁发最佳傀儡奖？黏液在空中凝成小丑面具，正好扣在碇源堂的脸上。”

意大利代表冷笑着说。“你精心栽培的盆景，倒是结出了扎手的刺啊，碇君。”

约翰哈兰德摩挲着鎏金袖扣，杯中红酒倒映出碇源堂镜片上的裂痕。

“够了。”他的石碑亮起，打断了对碇源堂的嘲讽。

“我提议将第三适格者晋升为特别行动课长，整备班和战略自卫队第三中队划归其直属。”

“与其听你们这群老东西聒噪，不如聊聊怎么让那小子多撕碎几只使徒。”

石碑间的空气瞬间凝固，基路议长的石碑发出危险的嗡鸣：“约翰·哈兰德，请记住你的位置。”

“我的位置？”美国代表的石碑表面突然浮现出碇真嗣操控初号机的全息投影，

“正是因为清楚自己的位置，我才提出建议——将碇真嗣晋升为特别行动课长，整备班和战略自卫队第三中队划归他直属。”

英国代表用银匙敲击骨瓷杯沿：“把整备班叛党交给小狼崽管理？当心反咬饲主的手。”

“总比被家犬绊倒强。”法国代表突然掀开幕布，露出实时转播的新闻发布会——画面里碇真嗣正接过孤儿递上的千纸鹤，指尖掠过孩子腕间渗血的绷带。

争论持续了近一小时，最终基路议长不得不进行表决：“关于驾驶员特别管辖权的提案，请各位表决。”

约翰·维兰德的石碑第一个亮起赞成的幽光：

“让笼中鸟试试能飞多高吧。”

碇源堂的钢笔尖在签名处悬停三秒，墨水滴落的位置恰好覆盖住碇真嗣的出生证明复印件，当七块石碑亮起赞成的幽光时，他瞥见美国代表的投影正在把玩着飞镖。

碇源堂的新眼镜泛起淡紫色光圈，系统的数据流在他虹膜上织成囚笼。

“他们想把真嗣养成刀。”冬月幸曾用茶匙搅动碎片，眼神中流露出对局势的担忧和无奈。

“给葛城一尉开放b级权限，包括初号机拘束器解除密钥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。

冬月幸曾挑眉：“你确定吗？那等于把钥匙交给了——”

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碇源堂打断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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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田慎一郎的拐杖戳进路面裂缝，身后三十名前生物工程组员正用油漆喷涂初号机图腾。

当夜风吹散抗议传单时，某张传单背面显露出的加密水印——这是碇真嗣昨夜用教堂打印机偷偷加上的。

“他们要把我们当狗链递到少年手里。”老技师吐掉烟蒂，火星引燃了印有碇源堂画像的报纸，然后掏出了碇真嗣转交的铜钥匙。

森田慎一郎低声说，“第三仓库已经准备好了，按计划来。”

“哥哥，真嗣哥是奥特曼吗？”女孩指着渗水缝隙外的巨幅广告，碇真嗣的作战服在聚光灯下流转虹彩。

佐藤巧停顿了一下，蹲下身看着纯真的眼睛说：“他是…………比奥特曼更笨的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