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就拿。”
林向文当下从裤兜里拿出了块钱。
“向文，你给妈变戏法了吧？”
陈翠兰一脸震惊。
“变啥戏法，再说我会吗？”
林向文笑了笑。
“你给妈说实话。”陈翠兰看了一圈周围没人，轻声问道，“你不会干了什么对不起国家的事情吧？”
“妈，你乱想啥呢？”
林向文摇头苦笑。
“没有就好。”
陈翠兰长舒一口气。
几秒后。
陈翠兰的表情像是恍然大悟似的：“我知道...我知道了，向文，你一定是一天只吃一顿饭。”
“妈，没有。”
林向文真是佩服陈翠兰的想象力，“再说，你摸摸我脸，有一点瘦的样子吗？”
“好像比离开时还要胖了些。”
陈翠兰的想法被一一否定后，她真是想不明白了，“算了，妈不猜了，你自己说说这些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？”
“这个嘛？”
林向文心想反正也不瞒着陈翠兰，干脆直说了，“妈，我最近在创作小说，这些是稿费。”
“噢，这样啊。”
陈翠兰的表情没有任何意外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妈，你这一点也不震惊吗？”
林向文对于陈翠兰的反应有些失落，怎么也该夸儿子几句吧？
“这行倒是挺挣钱的。”
陈翠兰说得很简短。
“就这？”林向文汗颜道，“没了？”
“没了。”
陈翠兰回答道。
“好...好吧。”
相比于陈翠兰的淡定，林向文当下有种自己没见过世面的感觉。
下一秒。
林向文嘱咐道：“妈，这事我没有跟月灵说，你也千万不要告诉她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她？”陈翠兰表情疑惑，“这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吗？”
“没...没什么。”
林向文内心再次受到暴击，他知道陈翠兰说得都是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，若是换做其他人这样说，他觉得这人有些欠抽。
“不是...妈。”林向文又道，“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个作家，你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。”
“作家咋了，我是不识字，我要是识字我也能写，也能当作家。”
陈翠兰不像是抬杠，而是认真地在说。
林向文：“？？？”
妈啊，你这是不是有点自信过头了？
“先前向花跟我说过，有个叫鲁迅的写过一篇文章，什么‘我家门前有两棵树，一棵是枣树，另一棵也是枣树’。”
“这有什么难的？”
“我也会，咱们家有两口锅，一口是铁锅，另一口也是铁锅。”
陈翠兰张口就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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