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古玉吐人言

第一天捡回古玉，古玉只说了一两句话，叶凡刚开始以为有人躲屋外说话吓自己，跑外面确认无人，想问古玉。怎么呼唤，古玉都没声音。虽然古怪，但叶凡确定绝不是一个梦。接下来的几天，叶凡像只护食的小兽，时刻警惕。他不敢把玉拿出来，只在没人的时候，才偷偷用手隔着衣服摸一摸，确认它还在。那玉似乎真有点奇效，握久了，身上会有点暖意，饿得发昏的时候，好像也能撑得久一点。

月色如水，浸润着叶凡简陋的小院。他刚结束药铺的活计，正对着一块白日里从后山捡来的古玉发呆。那玉通体冰凉，布满裂纹，却隐隐流动着月华般的光泽。

正当他指尖抚过玉上的一道深痕时，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：

“沉眠万载，终遇有缘。少年，你可愿踏上仙途，求索长生大道？”

叶凡手一颤，古玉险些脱手。他环顾四周，院中唯有月光竹影，那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亘古的沧桑，“吾乃‘太虚神玉’之灵，你可称我‘玉前辈’。”

叶凡心脏狂跳，强自镇定：“玉前辈？修仙……这世上真有修仙之事？”

“宇宙玄黄，何奇不有。你根骨虽非绝佳，却难得心思纯净，更兼一缕微薄的太古血脉，正是可造之材。”玉灵语气平和，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若你愿意，我可引你入门，传你无上法诀。但需谨记，仙路崎岖，非大毅力、大智慧者不能行远，一旦踏上，便再无回头之路。”

叶凡想起自己孤苦无依、备受欺凌的过往，想起对强大力量的渴望，对神秘世界的向往，一股热血直冲顶门。他紧紧握住古玉，对着清冷月光郑重一拜：

“弟子叶凡，愿入仙门！请玉前辈指点！”

“善。”玉灵声音里多了一丝赞许，“屏息凝神，抱元守一，我先传你《太初炼气篇》基础法门，助你感应灵气，引气入体。”

一股清凉气息自古玉传入叶凡掌心，随即化作繁复玄奥的符文洪流，烙印于他意识深处。他依言盘膝坐下，摒弃杂念，尝试引导那虚无缥缈的月华能量。初时毫无所获，经脉滞涩，但在他坚持不懈的引导下，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流终于自丹田升起。

“心性坚韧，尚可。”玉灵评价道，“然你体质孱弱，需以水磨功夫，徐徐图之。”

自此，叶凡白日劳作，夜晚便在茅草屋中借月华修炼。玉灵虽言辞简洁，却每每在他行功岔气或困惑之时，给予关键提点，护他周全。

一月苦修，叶凡终至炼气一层，气力倍增，耳目聪明，已非凡俗可比。他正欣喜间，玉灵却泼来冷水：

“莫要自满。你可知此方天地，早已进入‘末法时代’？灵气稀薄，道统凋零，仙路已近乎断绝。万载以来，再无飞升之仙。”

叶凡心中一震：“为何会如此？”

“此乃‘天道有缺’之故，详情非你现在所能知。”玉灵语气凝重，“我本体受损严重，灵识寄于此残玉之中，能量日渐消散。你需尽快提升修为，寻回我散落各处的碎片，方能补全传承，亦为这方天地，寻一线逆转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