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绿影人脸

刘京生、宋春雷毅然走在前方，老王一手势示意，二人默契配合，迅速逼近人影。其后续动作异常诡异，持枪静止，宛若定身，面对跪地者。数秒后，刘京生嗓音变异，不自然地开口：“速来查看。”

近观方知，地上五具遗体无头，状若干尸，其肌肉脂肪风干，贴骨而存。衣衫尽褪，显是五名男子，死亡已久。

“此地为鬼域乎？”老王低语，随即欲向上级汇报。此时方觉无线电失效，山洞阻隔信号。老王迟疑片刻，令：“王佐、王国峰，速出洞汇报情况，并在外待命，接应援军。”见二人即将离去，我高声对王国峰曰：“国峰，与我换枪。”王国峰略惊，旋即领悟，山洞曲折，狙击步枪效用受限，不及突击步枪实用。

老王默许，目光冷峻地见证我们交递枪械。稍作沉吟，他指出：“王佐，沈辣需另配两弹匣。”王佐将弹匣交予我，随手摘下夜视仪，淡然道：“无需此物，沈辣，汝携之。”我退还：“吾目力异于常人，无需。”老王疑虑：“汝真有夜视之能？”我无奈回应：“未曾问，焉知之？”

王佐、王国峰离去后，余者七人续行数十分钟，沿途无头尸体逐增，从零星几具至两侧墙边整齐排列。此情此景，即便历经沧桑，亦感心悸。

张云伟难忍惊惧：“怪不得向导老林总谈瀑布邪异，众多无头之鬼跪此，岂能无邪？”老王冷静喝止：“勿多言，速寻莫特等人，速决速离，免受此地为患。”

王队长，岂止几个亡魂？宋春雷语出惊人：“生者无畏，岂惧尸首？”老王对此严词以拒：“宋春雷，休得妄议！”我正色警告宋春雷：“春雷，长者论事，童言不宜。”

“王队，前方阻塞。”前锋李炎报告。老王趋前察看，果然道途已绝，一堵五丈高的岩壁横亘眼前。见鬼了？误入歧途？老王面色苍白，怒目圆瞪，向我投来责备的目光：“沈辣，一切因你误导，今番猎隼颜面尽失。”

我心中惘然，环绕岩壁踱步，深感其异，连影也映壁而出：“王队，此壁可疑。”老王逼近，几乎额头贴壁：“何疑？”夜视仪下，虽能视物，却难辨细节。我无奈叹息：“亲身一试。”

老王在前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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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，惊异道：“何其光滑，宛若镜面。”话音未落，遽尔语塞。我接过话头，冷硬补遗：“如镜。”老王眼中闪现希望：“镜与出路，何干？”我断然回击：“未详，仅觉异样。”

“王队，此间有人涉足。”李炎拾起烟蒂，递于老王，“‘大中华’，该死，毒贩果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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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度！”老王怒火中烧：“遍寻四周，探查暗道！”我伸手摩挲墙面，细觅裂隙。忽，墙面显映一绿影人脸，血泪横流，直视我眼。我毛发悚然，本能将枪口指之，险些扣动扳机。老王等人惊悸，枪口齐刷刷对准“人脸”：“何事？”

“尔等不见？”我手指“人脸”，言辞激烈。“何物？何所见？”老王等人紧张而困惑。该死！我顿悟，天眼再现，令人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