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情报收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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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暗流涌动的山门

玄剑门后山竹林深处，齐天生指尖拈着一枚青铜密卷残片，残片上影杀卫三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三日前议事厅内长老们凝重的神情犹在眼前——若想查清家族冤案与锁龙阵的关联，必须先掌握黑煞门在江湖中的布防图。

一声，竹屋柴门被推开，方羽披着蓑衣踏雪而入，斗笠檐角滴落的水珠在青石地面晕开深色痕迹：山下暗桩传来消息，黑煞门近期在洛阳城交易频繁。他从怀中掏出用油布包裹的密信，展开时纸面浮现出用糯米水写就的字迹：每月初三寅时，城西破庙有人交接密函。

齐天生突然注意到信纸边缘的火漆印——那是一只三足鸦图腾，与青铜密卷上残缺的图案完全吻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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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鬼影迷踪

洛阳城西的鬼市人声鼎沸，齐天生压低斗笠穿行在摊位间。杂货摊前悬挂的人皮面具下，两个黑衣人正用暗语交谈：南斗第六星已就位，只待北斗第七星归位便可开阵。他悄然跟至巷尾，却见其中一人突然转身，鬼面下的眼睛直直射向他藏身的灯笼阴影。

这位公子面生得紧。黑衣人手腕轻转，三枚透骨钉擦着齐天生耳畔钉入木柱。林羽适时从酒肆二楼掷下酒坛，碎裂的瓷片与酒水阻碍了追兵。两人穿梭在酒肆后厨的腌菜缸之间，齐天生忽然瞥见灶台裂缝中卡着半块玉佩——玉佩上雕刻的蛇形纹路，与断魂崖影杀卫腰牌如出一辙。

齐天生心中一凛，迅速将半块玉佩取出。这影杀卫腰牌，乃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方形玉佩，质地温润，却透着一股冷冽之气。正面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蛇，蛇身盘绕，鳞片清晰可见，蛇眼闪烁着幽光，仿佛随时会活过来一般。背面则刻有“影杀卫”三个篆体大字，笔力刚劲，透着威严。

“快走！”方羽低声催促。两人趁着混乱，从后厨侧门逃出。齐天生紧紧握着半块玉佩，思索着它与影杀卫、黑煞门以及锁龙阵之间的联系。突然，一阵阴风吹过，街道尽头出现一群身着黑袍、面戴鬼面的人，将他们团团围住。为首之人手中的腰牌与齐天生手中的半块玉佩正好能拼接完整，他冷冷开口：“交出青铜密卷残片，饶你们不死。”齐天生与方羽对视一眼，握紧了手中的武器，各自使用了一张隐形传送符免除了一场恶战的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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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密函里的线索

破庙残垣下，齐天生用柳叶刀划开刚截获的密函蜡封。泛黄的宣纸上只画着一幅北斗七星图，其中玉衡星的位置用朱砂标注着三月初七，祭祀大典。方羽突然击掌：大齐皇室每年三月初七会在泰山祭天！

话音未落，庙外传来马蹄声。齐天生迅速将密函塞进神像砖缝，转身时正对上十数名玄甲兵的弩箭。为首的将领掀开披风，露出胸前的三足鸦令牌：奉国师令，缉拿叛国贼齐氏余孽。

当箭雨破空而来时，齐天生注意到将领腰间悬挂的青铜钥匙——钥匙形状竟与锁龙阵阵眼缺口完全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