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养老院

（周四早上8点，城郊养老院·花园）

李大海坐在轮椅上，手里攥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是1995年工地的合影，陈越站在他旁边，笑得很憨。

“陈越……”他摩挲着照片，声音沙哑，“我等了二十八年，终于有人问我了。”

林宇蹲在他面前，递了杯温水：“李叔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李大海喝了口水，回忆道：“95年3月15号，工头让我们爬脚手架，说要‘谈大生意’。陈越不想去，说‘我妈等着我寄钱回家’。可工头威胁他，说‘不去就扣工资’。后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泪掉在照片上，“后来脚手架塌了，工头说陈越死了，可我知道，那不是他——陈越走的时候，穿的是蓝布衫，不是工地的灰衣服！”

苏瑶握住他的手：“李叔，您知道谁是幕后主使吗？”

李大海指向照片里的工头：“是王强！他现在是天楚建筑的项目经理！当年他说‘陈越挡了赵董的路，必须死’！”

林宇的手指猛地攥紧：“王强？赵董的得力助手！”

“对！”李大海咳嗽起来，“我后来去找过王强，他说‘陈越是自己摔的，关我屁事’。可我知道，他在撒谎！”

（离开养老院时，阳光正好。）

苏瑶攥着李大海的证词，心情沉重：“林宇，我们要不要去报警？”

林宇摇头：“现在证据还不够。王强是赵董的人，不会轻易认罪。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——比如，当年的工地监控，或者王强的日记。”

苏瑶点头：“我明天去查天楚建筑的档案室。”

林宇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：“我陪你。”

（路边，周小棠举着手机喊：“瑶瑶！赵董的秘书打电话来，说要‘谈苏家老宅的事’！”）

苏瑶的脸瞬间冷下来：“谈什么？”

周小棠晃了晃手机：“对方说‘赵董愿意出高价收购苏家老宅，要跟你见面’。”

林宇的眼神一沉：“陷阱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瑶攥紧手机，“可我不能不去——我要看看，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
林宇伸手搂住她的肩膀：“我陪你。”

（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苏瑶摸着颈间的翡翠镯子，想起奶奶的话：“甜的东西，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吃。”现在，她不仅有喜欢的人，还有要守护的家族秘密。）

天楚建筑档案室·地下三层）

苏瑶蹲在金属档案柜前，额角渗着细汗。林宇举着手电筒，光束扫过一排排落灰的档案盒——编号“tc-”的盒子静静躺在最里面，正是1995年陈越“死亡”当天的项目档案。

“锁着。”林宇皱眉，指尖拂过锈迹斑斑的锁头，“王强这老狐狸，肯定把关键东西锁在这儿。”

苏瑶从包里掏出工具包（周小棠给的“记者必备”），挑了根细铁丝插进锁孔：“我爸以前教过我开锁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说是当年帮我爷爷藏过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