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仙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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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东方太阳完全跳出地平线，从空中撒下万点金光。谢无穷从入定中醒来，若要细看，他似乎变得有些不同。

只是经过一个清晨，他就明显长高了些许；作为一个乡间少年，从前他的肤色跟农家孩子一般偏黑，而现在看上去却白了许多。他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试着走了几步，感觉从前宽大的衣物适合了很多。而如果有一个熟悉他的人，再看到他的那张脸，也会发现面相还是他熟悉的那个谢无穷，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。

谢无穷站在山顶眺望远方，西边的乌云正迅速退散，苍穹之下，一条小河蜿蜒而下，他甚至能看到河上的波光潋滟。河边的稻田和村庄还是跟往常一样，袅袅炊烟扶摇而上，但这一切又似乎不一样了。

他知道，不一样的是他。只是因为山居无聊，七年漫无目的的坚持下来，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真的踏入了仙途？

谢无穷快步前往龙王庙，他有太多的疑问想要询问谢飒。修行人的作息从来都很规律，每天的这个时候，谢飒都在龙王庙中做早课，打坐修行。

“无穷，你可是感觉到了灵气了？”听到谢无穷的脚步声，谢飒缓缓睁开眼睛，打量了一眼谢无穷。

谢无穷举步向前，行了一礼，应道：“是的，父亲。今日我像往常一样在山顶巨石上打坐，七年来不曾感觉到的灵气，突然就感觉到了。就像醍醐灌顶，传说中的顿悟一般。”

“不错，”谢飒抚须而笑，“无穷啊，你很不错。七年修行，在十二岁时就能感到灵气，踏上仙途，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
“父亲，难道这世界上真有仙人吗？龙王，他也是真实存在的吗？那些水晶宫的传说，龙女的故事，也都是真的？”谢无穷想再次确认。

“痴儿，从前我就知道，你不信神鬼仙佛，毕竟你从没见到过，我也不怪你。”谢飒笑的有点顽皮？“但现在，你自己都感觉到了灵气，你竟然还不信吗？”

“如果这世界上真有神仙，为什么我从未见过？难道乡间传说中的仙人仙迹也都是真的？”谢无穷也感觉自己问了个啥问题，遂继续询问，“仙人都有何本事，为何父亲不为我演示一番？以此坚定我的求道之心呢。”

“空穴不能来风，凡俗间的修仙传说自然也有真的。但毕竟仙凡有别，其中大部分凡俗界的传说自然是假的。至于你为何从未见过仙人。”谢飒再次打量了一番谢无穷，笑道，“自然是因为你才疏学浅，见识不足。多年以来，你看过几本书，去过几个地方，又见了多少人呢？何况，就算是真有仙人在你身边走过，从前肉眼凡胎的你，又如何辨别是仙，还是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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