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落幕

人生的旅途总是半随着遗憾前行。

冰凉的雪花落在阿落的脸上，她伸手摸了一模，软绵绵的。

“落落，我们走吧。”

阿落回头看向利娇，真美。淡蓝色的披风下是洁白的稠裙，走起来，镶金边的裙摆一荡一荡的，宛如古画里的美人。

那历经岁月洗礼后的淡然姿态，看似平潭的双眼，一笑却像一个漩涡把你吸进去，让你沉溺其中。

几息后，阿落回过神来。

“不好意思，娇姨。你这一打扮起来太美了，我都失了神。”阿落挽起利娇的手甜甜的撒娇道。

利娇点了点阿落的额头：“你净会哄我。”

夜晚，一盏盏明亮的灯笼似游龙的队列通往祭台。整耳欲聋的鼓声不断地从祭台一层又一层地荡出，震奋的鼓声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。

踏进祭台的那一刻，巨大的微压袭来，阿落吃力的攥紧了手心，额头的汗水划过眉心那鲜明的蛇腾。

祭台只有族人可以进去，阿落的止步阻碍了她身后的人，后面的人疑问的看向她，刚想问些什么就看到了突然跪下的阿落。

阿落的跪下让周遭的人哗然一片，祭祀的微压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完全是可以承受，更不要说是二级的水异能者了。

这一定是身体出了问题，大家想明白过来后同情而已怜悯的看向阿落。

“愿螣蛇神保佑你！”脸上画满蛇腾的水婆婆淡定的拿过蛇血花的研磨而成的颜料，为阿落重新描绘着她眉心那暗淡的螣蛇腾。

“叶元之女，年十七，名叶落文。愿蛇神护佑她！”在水婆婆的帮助下阿落一步一步踏上了祭台的台阶，洗过蛇血花的水虔诚的祭拜。

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，阿落的脑海里恍惚间出现了一个腾空飞翔的人，也不能说是人，人头蛇神，黄色的蛇尾，手中吹着笛子向她微笑。

“阿落起来吧，婆婆扶你去那边坐一坐，等会你就不用跳舞了。”水婆婆挺担心阿落的身体吃不消的，大有可为的年轻人居然承受不守护神的洗礼。

“谢谢婆婆。”阿落坐下后偷偷把水婆婆握着的手缩了回来。

水婆婆是羽之部落的祭司，听说会占卜。这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，这么多年没有见她出过手。

仪式除了阿落这个小插曲外，一切都很顺利。部落里年轻的女孩和男孩们在祭台上欢快的跳着舞，年老一些的人们在台下放声歌唱着。

火红的醒狮在人群灵动的穿梭着，直把这场祭祀推向了高潮。大家的欢呼声冲荡着整个山谷。

阿落头一次觉得这个祭祀活动这么难熬，不知道是不是她体内鲛人血统的出现与螣蛇祭祀活动相冲的原因，反正就是很难受。眼睛看东西逐渐迷离，脑子也开始恍惚了起来。

“落落，你没事吧？”水婆婆关切的问道，抬手擦拭着阿落额头上的汗。

“有一点难受，一会就过去了。”阿落扯着嘴角苍白的笑着，喝了一口龙生茶才把喉咙一股血腥味才掩盖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