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宁可挨打也要出手

初三的作业也多了起来，崔平老师每天都提醒我们必须考上高中，最起码也要上个技校，如果连学都没机会上了，这辈子也就完蛋了！其实那时候我们都似懂非懂，每个人都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态度。

现在想起来老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理，每一个字都价值连城，但命运和时间又似乎不会眷顾任何人，急匆匆就来到了中考时间！

连着好几天，和我特别好的一个男同学没有来上课，他叫康林明，他学习不好，但对我特别好，无论谁拿我的山东话开玩笑时，都是他替我出头来骂人家，其实我倒不是害怕什么，在山东也经常和村里的孩子打架，但每次有这种事情发生，我心里都特别感谢他的仗义出手。

所以他不想写作业，都是我替他抄完的！碰巧那天是星期五，下午放学早，我悄悄问张思瑜知道他家不，我想去找康林明去玩，经过我俩的一番打听，张思瑜领着我来到一片楼房里，确认找到的是康林明家后，她就回家了，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进入楼房家庭！

我轻轻敲门，等一会后，感觉里面有人站在门里面，但没有开门，我就问康林明在不在，我是他同学来送作业，刚说完门就开了，我看到里面的康林明，大吃一惊，他头上包着一圈纱布，隐约还有血丝渗出来，脸上都是肿的，嘴歪眼斜的！他赶紧让我进去，这时候我才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！

关上门后，让他放下手里的菜刀，我才有机会问究竟怎么了，他又认真的把里门锁上，转过头来告诉我他挨打了，原因是他回家必须路过另一所学校的操场，他看见里面踢出来一个足球，就顺手捡起来想拿回家，还没来得及走开，就被里面跳墙出来几个孩子痛打一顿，那几个孩子说见一次打他一次，所以他爸爸妈妈不在家的时候，才不敢开门！

我安慰着他，问他彻底痊愈后，想不想好好打一架，任何同学也别让知道，就咱们俩去他们学校，找第一个对他下手的那个孩子算账，让他记住一辈子康林明是谁，以后听到你的名字就不敢出门！

其实一九八九年，我上初三的时候，社会上打架成风，但学校里还是很少发生的，最多也就是拉拉扯扯，流血事件几乎没有，好多次都是放学后，我在回家的路上，俱乐部的院子里倒是看到过很多次打架，都不认识，悄悄回家，没人理我！

我说完这一番话，康林明咬着牙齿，眼里泛着光，不由得握紧拳头，大有立刻就去的状态，我和他马上达成一致，等他头好了就去找那个孩子，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！

后来事情就严重了，一个月后我俩终于在他们学校门口堵住了那个孩子，冲上去就是一顿痛打，我压着那孩子腿，康林明给那孩子头上一顿砖头，血液四溅，那孩子当场昏死过去，他们学校没有一个同学给他帮忙！

打一场架的结果就是，我和康林明两家赔钱，我俩被学校开除，反正康林明死活不上学了，我父亲请客送礼，求爷爷告奶奶的在学校哭，嘴里不停的求着校长说“这么小不上学咋办啊，将来不就是废物嘛”，后来终于感动了校长，最终我被留校察看。

等我长大后我才明白，那次事件是我深深的伤害了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