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混入高中就是成功

经过这次打架后，康林明彻底不来学校了，听说他去了西宁打工，等他回来时，我都高中毕业了。学校还给他颁发了初中毕业证，在九十年代初，怎么说也算个文凭，以便于将来就业时使用！

一个月以后，中考如期而至，我对考试的态度就是一遍过，数理化狗屁不懂，全靠蒙答案，什么计算题问答题看都不看一眼，多年后在麻将馆碰到退休的物理老师，赢了他一百多块钱，给他递了一根烟后，他突然骂我不听他的话，说我聪明伶俐就是不好好学习，太可惜一类的话！

我直接就怼了过去“不就是赢你一百块钱吗，你咋不用你的物理知识赢我啊，上学时每天教给我们，俩水管流水，一个热水一个凉水，还问我们哪个水管流多久，那个水管流多少，流完还问温度多少，爱流多少流多少，我就知道不烫脚就行，一百块买酒买肉去喽”，旁边人哄堂大笑，只剩下我的物理老师在风中凌乱！

高中差班里，老师还是比较好的，我们的班主任叫李晓光，是一个很有书生气的甘肃人，情真意切的告诉我们，不要丧失信心，也不要自暴自弃，因为每学期都要调班级，努努力就进尖子班了，包括初中那位崔平老师，碰到我的时候，都很惊讶看着我，“你居然能考上高中，努努力三年后去清华上学，我亲自送你去”！

好多外校转过来的同学都不认识，大家伙儿都随便找个位置坐下，等着老师讲完话排座位，坐在最前面的学生已经开始温习新书了，我们几个依然坐在教室最后面的座位，没想到李老师到学期结束，都没有排座位，后来我才知道，主动坐前面的一定是爱学习的，老师让大家自然选择，其实就是最好的安排，反正我们几个每节课都老老实实趴着，从来不举手发言和回答问题，互相传纸条，然后会心一笑，也没人主动要求调位置！

也是在高中一年级，我发现我特别爱阅读，当然是除课本以外的书，学校的后街有一间书屋，一毛钱可以租看一天，里面所有的书随便选择，一本书看完也就三四天，那时候我几乎读遍了金庸，古龙，梁羽生的写的武侠书，说起来书里面的人物关系，师父徒弟，师哥师妹，仇人恩人，我相信在当年我们全班里面，我是第一，当有人问我某书里那个大侠最厉害时，我能把他的出身学艺，血海深仇，武功秘籍，最后和谁退隐江湖，如数家珍似的，讲给他听！

有一天是星期天，我好不容易睡醒，赶紧去书屋还书，也就是在还书的时候，我偶遇到一个坐在前面的女同学，我压根不知道她的名字，还差点没有认出来，那一天阳光正好，微风不燥，她一袭白色长裙，披肩长发，伫立在书架前认真选择，我马上退出书屋站在门口，茫茫然不知所措，傻子一样的看着她的背影！

她选择好书籍以后，转过来对我微笑了一下，说了句“你也来还书啊”，就去办租书的手续，我记不清我回答还是没回答，反正是点头了，她拿着书，我闪开门口，她又说了一句“我先走了”，这下剩下我凌乱了，只不过我在明媚阳光里！

她的背影和那一笑，在我偶尔失意的时候，都能用来安慰一下自己。